盛礼要成亲了,新娘子不是巧巧,是盛家定下来的丞相的义女。
巧巧听环翠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,正在抄写佛经,间言头都没抬起一下,“主子们的事情,哪里是我们能够谈论的。”
她虽然这样说,心里却是不大信,她在盛礼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,从来就没有见过什么丞相的义女。按照他那样无拘无束的性子,怎么肯和一个没有见过面的女人在一起?
环翠吊着眼睛看她,话里面有几分讥讽,“人家和我们可是不一样,地位尊崇,和二少爷是郎才女貌,天生的一对。我们下人啊,就应该恪守自己的本分,不该去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
她没有指名道姓,话里话外全都是奚落。本来一个院子里的都是丫鬟,都是侍奉主子的,谁还能比谁高贵了去。可巧巧不同,二爷宠她,做什么事情都将她带上,及笄的时候出手也大方送了一套南海的粉珠。
那珍珠都有人的眼珠子大,叫她们这群人羡慕得啊,做梦都在想着,什么时候叫自己碰上这么一个主子。
环翠见巧巧一副淡定的样子,心里就来气,故意走过去问:“巧巧,你跟了二爷这些年,二爷对你这样好,就没有说些什么?
“说什么
“说什么呀。“环翠刻意将声音拉长了,然后猛然补上一句说让你当妾呗。
晋国的男子没有纳妾的说法,为妾者都是下贱的狐媚子,走出去都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。
巧巧手一抖,宣纸上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