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持来沈家的时候,沈棠正在泡牛奶,她看见来人时,手上一抖,半勺的奶粉就撒在外面。
沈棠拿了一个方帕子将白色的粉末慢慢擦干净,然后问管家,“他来干什么的?
管家面上有些尴尬,生怕惹恼了她,小心翼翼地回话,“老爷说,以后陆少爷和我们住在一起。
这件事情沈父倒是和她说过。沈父年轻时,只是一个穷人家的小子,谈了一门亲事,定下的是自己的青梅竹马。本来是桩好好的婚事,哪晓得当时军阀混战,沈父被拉去当兵。在哪个年代,上了战场能够回来的不过寥寥几人。
沈父命大,腿瘸了一条,捡回一条命,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青梅竹马早就嫁人了。他也能够理解,留下一点现金之后,就走了。他后来认识了沈母,在自己丈母娘家的支持下,开了一个厂子,赶上了时代的发展,厂子越做越大,在燕京也站稳自己脚跟
沈母早早去了,沈父带着一个女儿一直未婜。前些天他刚好撞见了小时候的青梅竹马,青梅竹马已经病重,活不了多长时间,托沈父帮忙照顾她的儿子。
沈棠被养得骄纵,却不是不明事理,对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意见。沈家家大业大,不过是养了一张能吃饭的嘴吧,谁晓得来人居然是陆持了。
陆持同她有过节,还不是什么小事。
她起先去学校,就听人说了陆持的事情。陆持生得好看,五官精致,眼尾微微上翘。他略微有些近视,看人时总是习惯迷一下眼睛,显着整个